一个男人清了清嗓子,刚准备恭维一番政府的英明举措。
会议室大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响,在死寂的会议室无比清晰。
嗒嗒嗒。
白领一个接一个站了起来。
却没有人敢发声打招呼。也没有人敢抬头看她。
就像聚众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孩子们,突然被抓包。
她走到那个空座位坐下时,商会长也站了起来。
红木椅在瓷砖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丝绸裙下的一双长腿,翘起搁在桌上。
她顺手抓起会长桌面上的纸质材料,掏出眼镜,自顾自,看了起来。
整个会厅,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
末席的女人站着,无声咳嗽。
唯有李渊和翻动纸张的哗啦声。
她身上的淡薄荷香散溢开来,吸进肺里,痒丝丝的凉。
(不要咳嗽哦。)
侍者本没有给空座位备茶。
她一边看着法案,一边端过别人的茶盏,啜了一口。
“坐下呀,都站着干嘛?”
好一会儿,她终于将法案全部浏览一遍。
李渊和取下眼镜,看着直挺挺站着的一众友商,表现出惊讶。
目光懒散,挨个滑过他们的脸。所到之处无一例外地低了头。
无人对视。
当然也没有人坐下。
“法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