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界面关掉。

导演组撤场，只留下跟拍的摄影师。餐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静，秋刀鱼拉着生煎包起身，“我们先回去了，老师们早点休息。”

她们两一走，薄辛也起身要走，任檬坠在她身后一起走了。

姬玉歪头：“我们也走？”

冷盈赞同，她起身时顺手将任檬放在桌上的信封一起拿走了。

姬玉震惊：“你还拿！”

“落在这里不好。”冷盈说道，“我的票肯定投给你呀。”

姬玉哼哼两声，勉强道：“好叭。”

踩着月光回到住的地方，姬玉立马问道：“她在卡片上写什么了？”

冷盈大方将卡片递给她。这没什么不能给姬玉看的。

姬玉低头看一眼，疑惑道：“这不是你的歌名么？”

“是啊。”冷盈点头确认她的答案，“这是当时她从我这里买走的第一首歌的名字，嗯，后来那首歌挺火的，给我接了不少单。”

姬玉轻哼：“这一点的确可以谢谢她吧。”

不过……

“不过，她把友情卡给你，真没边界感！”

冷盈莞尔，颇为坏心地逗她，“如果我和她才是朋友，你会来当第三者吗？”

姬玉：“？”

“犹豫一秒都是对我的不尊重。”姬玉有点生气，“盈盈，你怎么可以这样假设！”

“因为世界上，没有如果两个字么。”冷盈微笑着将任檬的卡片收回去，用信封敲了敲姬玉的头，“我和她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只有生意往来。”

姬玉说道：“我当然是信你的。”

“她的歌名，是在薄辛说弃权后才写的。”冷盈轻笑，“我在她那里是第二……第几选择？我不关心，比不上我们两，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