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逸嘴笨,解释不来,但她知道此刻秦落情绪急转直下。
可她心里也堵,和人关系慢热是她性格使然,对秦落保持分寸是家教使然,怎么被秦落用可怜失落的眼神一看,就轻易在她心上燎出洞来。
她忍不住抱住秦落的腰,尽管她刚洗了碗手上沾着水,“你不要气了。”
“我没有气。”
秦落没有回抱她,而是单手撑住中岛台维持身体平衡,“我只是讨厌这种距离。”
她讨厌隔在两人轮廓外,浅浅的一道薄膜。
“你要给我点时间适应。”沈一逸为此感到委屈,抱人的手轻颤着,“我已经尽力在适应有你的生活了。”
甚至她的洁癖都为秦落做了很多妥协。
封闭了十几年的壳被人敲碎,她确实没法一下变得热烈起来,她不擅长回馈那些日常里的亲昵,可她又不是闷不熟的冷冻人,只是现在她还不习惯依赖和共享,不习惯下班后要热情回应等她回家的人。
秦落见她头埋得深,似乎委屈死了,她不想一会沈爸回家看到自己把他女儿弄哭,终于伸手搂住沈一逸,“我们进房间说吧,待会爸爸回来看见要担心了。”
“你怕他做什么?”
沈一逸倔强地不肯离开,“有什么不满你全都说出来。”
“这不叫不满。”秦落纠正她的用词。
沈一逸也很配合的换了词,“那你还有什么难过的地方。”
其实秦落的情绪已经恢复,甚至在被女友用胳膊紧搂着问哪里难过时,她情绪显然已经向上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