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糊地说着话,动作却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梦境。
沈一逸低头看她,隔了半晌,还是俯下身,用脸贴着额头想听清她说什么。可能是秦落烧的迷糊,磕磕绊绊老半天也没说清完整的一句话。
最后,沈一逸轻轻亲了她的额头。
发烧延续了两天,随后便是漫长的恢复期,直到沈父到家,秦落的感冒还没好全。
“我听一逸说你生病了,她过年很忙,所以提前两天来照顾你。”
一进门,沈父没换拖鞋就蹲在地上给自己的行李箱消毒,语气也很客气,明显是被这个房子给震撼到了。
“叔叔,你不用消毒的。”秦落嗓子还哑着,一句话得咳三声,“没那么多讲究,你先穿上拖鞋吧。”
“我看你们没有男士拖鞋,我自己带了一次性的。”沈父正消毒呢,随手从双肩包里掏出一双拖鞋,“不消毒沈一逸会恼火的,可不能惹恼了她。”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小事都会的以沈一逸的感受为先。
“你吃饭了吗?”说话间,沈父又从手提包里掏出了几盒饼干,“给沈一逸买的养胃饼干,你们平常作息不严谨,一定要按时吃饭。”
…
秦落还不适应这种突入其来的长辈关怀,她端着饼干盒,嘴上答应着,但身体却连连后退。
沈父终于踩着拖鞋进了家门,一抬头就被客厅的江景给吸引了,嘴巴微张,目不转睛,“这是你自己买的房子啊?”
“对。”秦落回答着,“没有贷款。”
“这地段房子很贵吧,这对面可是黄浦江。”沈钦文也有些拘谨,两手摩擦着随后插进口袋,当年意气风发的教授,如今在秦落面前也只是佝偻的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