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呆了吗?”秦落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睡衣,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走神,“我在想新书的故事脉络。”
“是吗?”沈一逸很显然不信,“你讲给我听。”
她让秦落讲,秦落还真能讲。
秦落连衣服也懒得穿了,只穿着内衣,“我的新书想写一个女人。”
沈一逸完全听不进故事,秦落的幻想一天到晚停不下来,故事不重样能天天讲个没完,但她也不是不喜欢秦落讲故事,只是她们已经一周没见到面,原本约会已经被粱微和宥柠搅黄,现在饭没吃,衣服没换就讲起故事。
“ta文学你听说过吗?”
“没有。”
秦落解释道:“就是作品主角意识到自己是作品,这种作品文本的自我意识极强,它不仅讲故事,还会不断告诉读者和自我这都是虚构的。”
沈一逸眼睛里都是秦落挥舞胳膊时,那个会扭动的疤,她根本听不进什么ta文学,她脑袋里只有:秦落竟然是疤痕性皮肤。
甚至沈一逸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沿着腰线上游,轻抚那条疤痕,甚至她像猫试探地凑近那疤痕,鼻息灼热,还想咬一口,于是…
这次换秦落介意了,她转身将沈一逸逮捕进臂弯里,"我给你讲脑洞灵感呢,你能别咬我吗?"
就咬,就不想听。
沈一逸垫脚,用吻堵住了对方所谓的灵感。
十二月秦落见沈一逸的次数屈指可数,很久没接吻,温吞细水的吻覆盖不了焦渴,于是她反向攀住肩膀,指尖扣得发紧,两人像被潮水拉进深海的浮木,在吻里飘飘荡荡。吻住她的下唇、鼻尖,直到沈一逸满意地低哑出声:“好了,继续说你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