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忍住没骂脏话,仅使用轻量级地词语予以回击,“你放狗屁。”
这次,警察换成了拍桌子。
——啪。
警察道:“说说你和彦莉是怎么计划的,她父亲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展骆歪着头思考。
在寺庙闲来无事展骆没有停止阅读,偶尔听读书会的线上讲座,尽管他没有时间去参加志愿者活动,也会尽所能捐赠。
也是偶然,展骆在捐赠页面看到了秦落的新书。
《她杀》
这个书名引起了展骆的好奇。
他特意请假下山去参加了秦落的新书见面会,抢到了还没上市的新书。
他带着书回了山里,每次读都有不一祥的感受,他将被压榨、被训斥的自己放进情节的对白中,将父亲的声音剥离出来,安插在压迫者的灵魂里,他听得见他们每寸呼吸声,也感同身受女人遭遇的噤声与耻辱。
秦落写:是先有了法,才有了罪。
他也如此理解。
直到展骆将故事情节熟记于心后,他和庙里的主持提出了告别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