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山里办案, 秦落给她讲了刘佳的情况,昨天听说人已经醒了,医生说病人渡过危险期,不用经历开颅减压之类高危手术,但病人意识时断时续, 并有严重的肺损伤,记忆力可能会受到影响。
秦落目光沉了下去, 一下卡壳了。
过了半天她才道:“语言能力有问题,没办法说话, 想不起事情,认不对人。”
沈一逸倒很坦然,“语言损伤, 记忆力损伤可以靠后期干预,她能醒过来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秦落沉默下去。
这几天她各方打来电话问候罗格斯与刘佳的情况, 她已经听过无数同样的安慰。
沈一逸见她不说话,自己安排道:“我们现在去看看她吧。”
两人上了车,秦落对沈家旧案只字未提,而是问了展骆。
“他认罪了?”
沈一逸笑笑,“绝食呢。”
自从朴峥到了县城工作组,和当地警方交涉了两天,谁都想抓住先机审问罪犯,但奈何展骆根本就不张嘴,甚至他连水都不喝,唯一和警方谈的条件就是要见秦落。朴峥自然不会随便答应,和他周旋了一整天,最终还是僵持不下。朴峥无奈和当地检察院移交移送罪犯的程序,说不定明后天就能顺利返沪,到时候秦落说不定真的得去协同审问。
沈一逸不想给秦落压力,假装无事发生,“案子已经尘埃落定,你不用仔细去想。”
刘佳出了icu就被秦落转到了国际部,单独的康复部,十几个医护全天候陪伴。豪华的住院部给沈一逸看懵了,没有吵架的家属,没有催促的护士,整个走廊安静至极,和她切阑尾时住的病房做对比,简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