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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老剧场舞台上, 灰蓝色灯光打在地面上,法式镜框与中式折扇交错悬挂, 开场是母亲的独舞,红裙如火焰在流动,绚烂却易逝。
昏旧的殿堂在灼灼燃烧, 沈一逸眼睛只敢盯着红裙看。
她怕看到母亲脸上的笑容,怕看她自由跳跃时的神情, 被舞台和自由养出来双眸如此明亮,目不转睛。
【她好特别】
【好美啊】
【国家队能不美吗?遇上惨案真是可惜了】
弹幕遮盖了住她的双眸,文字都是一片叹息。灾难把母亲的梦想劫掠一空,包括她的人生。
沈一逸按下了暂停,她的身姿停滞在半空中。
似乎也没有多痛苦。
没有想象中那么应激。
她看着对面,若影若现的影子半弯着身子,它似乎卡住了动作,外轮廓正在慢慢淡化。
到底是谁?
展骆没讲完的猜想,缠绕了她二十多年的问题在今晚刹住了车。她没有急于追问,没有紧张,甚至看到案件再次上了新闻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