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骆不喜欢沈一逸夺走主导权。
他尽力在维持优雅,但表情已经出现了扭曲,“我从始至终都很尊重她们。”
“尊重?”
沈一逸又往前站了一步,刀慢慢从袖口滑落,她捏紧以防待会脱手,“在她们家门口安监控是你所谓的尊重?利用她人的痛苦满足自己叫尊重?剖开别人的伤疤叫尊重?你只不过是最普通的杀人犯,和关在监狱里的败类没有任何区别,不要抬高自己的身价。”
人一旦被情绪主导,很容易失控,两人都深知这点。
可沈一逸却没停下,她身体前倾,用说悄悄话的姿态,轻声宣告:
“你以为是拯救了、保护了她们,做了所谓正义之事,但殊不知你只是一条疯狗,是她们的一枚棋子。”
展骆神情迟疑,痴痴地凝滞在原地。
“什么?”
沈一逸才不会给他答案,她要他在服刑前日日煎熬。
只见展骆话音未落。
哐——
哒哒——
不过两秒而已,头顶的灯泡呲了火花,随后眼前便是一片漆黑,在院墙上跳跃的特警引起了隔壁土狗吠叫,平静的夜开始燥乱。
到底是什么棋子?
为什么眼前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