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冲着我来的,不如痛快给个地址,我去找他。”
“他凭什么审判刘佳?“
“你们让我和他对话。”
直播中的每分钟对秦落来说都是凌迟。
秦落现在就想问展骆在哪,如果可以她立马上山去找他,哪怕刘佳活不了,那她也可以亲手把展骆给杀了。
这是秦落能想到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大家谁也别活。
“你别急,我们会努力。”沈一逸还在等朴峥查信息,她没三头六臂,根本腾不出手安抚秦落。
秦落情绪像是坐了过山车,来时是恐惧,现在是愤怒。燃烧得她行为不受大脑控制,“他不是坐过我办公椅吗?不是在我家安监控吗?他把我当宠物对待?你让我和他通话!!”
秦落这头和警察吵着,朴峥这头也来了信。
“查了旅宿登记系统,这个叫彦莉的在上周在峡山县住过一家旅馆。”
“什么县?”秦落还在质问警方,沈一逸听不见朴峥的声音了。
她起身,冷着脸走到秦落身边的,呵斥道:“你安静点,你要还是冷静不下来,我就让他们把你带去别的地方待着。”
…
老板娘发火了,老板瞬间老实了。
这给在旁边劝架的王溪整不会了,她伸手扶住秦落的腰,“秦总,我们要不真的安静会,把这事交给警察吧。”
沈一逸不搭理秦落,拽过身旁的警察就问,“峡山县戈淄镇在哪?离这儿远吗?”
警察摇摇头,手指着窗外的山沟,“直径不远,翻过这座山就是,但是开车得四十分钟,绕山路才能到。”
朴峥在电话里问:“你让我查的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