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逸很清楚,这不是简单划喉,而是带力插入所导致的产生的撕扯,需要强有力的上肢旋转力,并在行凶时不脱力,不会因为视觉冲击力而握不住刀柄。
沈一逸笃定道:“凶手绝非初犯。”
沈一逸研究连环杀人案这么多年,对刀口研究十分细致,哪怕凶手以前没有这样杀过人,那也曾虐杀过小动物试手。只有在屠戮时享受快乐,才可以不被道德影响,毫不犹豫地划出拽力伤口。
“我要你帮我查个人。”
沈一逸脑海中的轮廓有了身高,性格也在逐渐成型,只有一项她还不够确定,到底是什么让凶手开始连环作案。
是读书会吗?是秦落吗?凶手见到了内心中最恐惧的投射?
朴峥问:“查谁?”
沈一逸道:“我一会把资料发给你。”
挂了电话,沈一逸走进会议室见了警察,她又一次掏了警官证,表明来意,说清楚刘佳失踪对公安来说是严峻压力,如果找不到人,背锅的不仅仅是他们基层派出所,还有市局。
民警听了这话,不敢忽视,立刻加派人手过来帮忙。
趁着警察在忙,沈一逸将秦落拉到一旁。
“你说一下展骆的信息。”
当秦落得知展骆是有可能是安装摄像头的人后,认真复盘了他们之间的接触,但秦落却找不到展骆的怪异之处,在她眼里,展骆是个正常的男人…
但除了那天打架。
“我想起欣伍正死前,展骆曾经在剧组殴打过摄影执行,在我眼里他性格是很温柔、善良的,”
或许是有志愿者这层身份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