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思考,能不能通过个人关系找到技术员。
沈一逸在电话里问,“拆了之后,能不能反入侵上传节点找到云端储存。”
陆诗邈听出沈一逸语气里的紧促,她为难道:“除非警队立马给商品平台发函,恐怕……很难在一周之内完成。”
现实世界总缺少神来一笔。
沈一逸不是马良,她失望道:“算了。”
现在花时间在监控上回报率太低,监控只能作为日后证据使用,现在最关键是找到刘佳的人。沈一逸在电话里和陆诗邈快速对接了案情,告知了失踪时间点,并给了她秦落的电话,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联系到她。
见沈一逸挂了电话,秦落在旁沉道:“监控是展骆装的。”
即使她不愿相信,但此刻也必须得承认展骆的存在。
秦落懊悔,甚至怪自己太蠢笨,为什么没能想到能顺利通过安保名单,自由进出云顶的人必定是她身边的人。
她为什么从没怀疑过展骆?
沈一逸不想让王溪在场,她再次支开王溪, “你继续去找名单吧,我已经报了警,待会警察到了,直接带来办公室就好。”
王溪走后,秦落在沙发坐下,全身僵着,一脸束手无策的样子。
办公室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沈一逸这才放心道:“展骆和李培培认识。”
只有这种可能。
也仅有这种可能。
“只有他们认识,才有统一的目标,才能联手作案。”
尽管沈一逸不喜欢推测,但根据她多年断案经验,商毅的案子如果不是梁薇作案,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李培培,只有身边的人才能轻易拿到商毅服用的药物,才能毫无察觉地在药里动手脚,才能准确地知道行程,并依次推动事件发生,直到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