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毫无头绪,急的双眸红涩,却只能问怎么办。
沈一逸看向手里三个不同的相框,是三张不同的合影,虽然拍摄的时间、地点不同,但内容却很一致——读书会。
刘佳办公室里的合影是刘佳站在秦落的左边。
展骆纸箱里的合影是站落站在秦落的左侧。
而秦落办公室里的合影是读书会刚成立时,秦落单独一人和会员们的合影。
照片里秦落笑容是真实的,硬朗明媚,那时她刚提名文坛金奖满脸青涩,扎着马尾手举着话筒,眼神腾腾滚动是对创作、阅读最原始的热爱。甚至秦落大胆的将胳膊搭在会员的肩膀上,没有隔阂,不会被表情包庇,腰板挺得坦荡。
三个月前秦落蹲在办公室里翻信件,也曾翻到过这张合影,可当时她对照片里自己的笑容有些抗拒,选择将相册翻扣,甚至还用其他杂物压盖住。
秦落重新戴上眼镜,双眼模糊,看得有些失神。
“你让开,我用电脑。”沈一逸没空安抚秦落的情绪,拍拍肩膀让她闪开,她坐下边打字边说:“这三张照片分别是什么时候”
照片右下方有时间标记。
“2018年,2020年,以及今年。”
“2018年罗格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沈一逸只能凭借时间点来胡乱推测,既然有人将相册放在惹人瞩目的地方,那证明对方也有表达的欲望。不管对方是挑衅,还是借机叙事,总有线索可循。
沈一逸在搜索引擎上敲下秦落的名字,随后等待秦落的回答。
王溪却比秦落先开口,“罗格斯工作室刚在南京成立。”
那年秦落在德国参加了影视会,在回国的航班上萌生了新灵感,于是她和刘佳说想写悬疑题材,决定放弃掉一切签售活动,专心做罗格斯内容,顺便开始磨《她杀》的框架。那年罗格斯招了五个员工,第五个人就是王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