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落在北京时就查了监控,昨天在派出所又给警员检查了一遍,“反正近一个月没有。”
陆诗邈挠头道:“你有云端会员嘛?或者你打个电话给监控平台去要下储存记录。”
会员秦落是有的,但这个会员是家庭共享会员,会员密码在刘佳手里,进入后台要刘佳给她密码,她本想着今天晚点和刘佳见一面。
秦落点头,“好。谢谢提醒。”
陆诗邈走后,沈一逸在收拾冰箱,秦落晓得刘佳醒的晚,于是决定吃完早饭再打电话。
沈一逸熬了粥,两人在饭桌上聊起刘佳。
当时发现监控时,沈一逸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刘佳,第二顺位才是宥柠。
“你家的家政是刘佳找的吗?”
“嗯。”
“那你们两个用的是同一个家政吗?”
“偶尔会换。”秦落道:“我们这儿的业主以家庭为单位的都找住家保姆,大部分单身都托付给家政公司了,刘佳也是靠物业关系找的家政,负责我们两家的卫生清洁和采购,一周三趟。”
“以前都是家政都是阿姨,但自从刘佳父亲生病后,就换成男家政了。”秦落解释:“得有人帮忙抬病人,而且我这里书多,打扫搬书也挺需要体力的。”
“刘佳的助理也在云顶白名单里吗?”
“嗯。”秦落点头,“助理要来接送的嘛,但地库不是相连的,是划区的。”
像是她家的地库在最里侧,车要绕到小区另外一侧的主干路进,一个地库承担四栋楼的业主停车,但大多数业主常年不来住,豪车一停就是几年,地库几乎没什么人往来,很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