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漫无目地从南门穿进五道营,胡同里也都人挤人,她们索性挑了家咖啡店,坐在胡同楼顶的平台上等落日,谁也没说话,偶尔看看彼此,偶尔看调皮小猫在屋脊上捉蝴蝶。
墙头的猫儿总在黄昏最浓时出现,蝴蝶永远停在它够不到的灰瓦边,急得上蹿下跳,直到淡淡的橘色碰到她的发梢,在脸上描了一笔,再从肩头拉下。
秦落被她鼻尖那束光影美到,没说话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两只小猫。
看小猫的小猫。
直到服务员第三次前来提醒秦落续杯,沈一逸才回过神。
——她们已经坐在这一下午了。
“走吧。”沈一逸起身主动拿起秦落的包,掏出手机结了账,“请你喝咖啡。”
整个下午,两人对被监控的事只字未提,默契十足的逃离,平静享受末日前的黄昏。
沈一逸晒的浑身暖洋洋,早上九点多醒来的,现在不到八点又困了。
出了店门走两步就到胡同分岔口,秦落慢了脚步,她怕分道扬镳于是伸出了手,沈一逸自然地在拐弯时牵住了她。
如果忽略掉悬在头顶的命案。
秦落可将今天称之为幸福到没话讲的一天。
秦落选了一家粤菜馆,饭吃了一半,她抬眸问沈一逸,“喜欢吗?”
沈一逸点头,“味道不错。”
“我问的不是味道。”秦落很怕自取其辱,“我说的是今天下午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