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沈一逸直言,“不饿。”
秦落不忍责怪,毕竟沈一逸是为了她才来北京,但这人才割了阑尾,又不注意身体是要人担心。
她洗好手打内线给了行政酒廊,正好酒店也准备了暖汤服务,秦落点了一碗山药排骨汤,又从夜宵菜单选了几个不油腻的菜品。
等她打好电话,沈一逸也洗好了手,慢吞吞走出来。
秦落拍拍沙发让她坐下来,想着如果路程太累也不要折腾她,早点睡觉,以后同居天天可以激情,也不差这点时间。
“沙发太脏。”
沈一逸宁愿站着,也不要坐沙发,鬼知道有多少人会这张沙发上喷过水、抠过脚。
秦落被逼的没办法,又打电话给行政酒廊,问是否能拿到一套洁癖套装。她怕沈一逸还嫌脏,特意让酒店人员送一套带有uv消毒标识的床套
二十分钟后。
夜宵和洁癖套装一并送来了。
行政走廊总要接待变态的客户,已经习以为常了,贴心的在床套封口包装外赠送了酒精棉片,以及医用口罩喝手套。甚至还提供了床品喷雾。
“希望二位有个愉快的睡眠体验。”
客房服务走了,秦落酒也醒的差不多了,陪着沈一逸换床单,换枕套。换被套,最后看她从鼓囊的背包里掏出一次性垫子铺在沙发上。
看了眼表,凌晨了。
嗯
今晚真的做不了一点恨了,秦落已经被折腾累了。
“先喝热汤。”
秦落给沈一逸舀了小碗,夹了一小块排骨,“太晚了,你吃一块就好了。”
沈一逸还没想好怎么和秦落开口,选择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