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会议可代为出席,甚至在罗格斯众多助理之中,也只有她合同预审权,在她离职前有段时间内容运营甚至给她拉了个小群,先把内容在她这通过了,再发给秦落。
被老板信任的才是助理成就感来源,王溪在李培培身上完全看不到这点。
“甚至商总为了个小错误在群里当众骂她,说话还挺难听的。”王溪又喝了口咖啡,摆摆手,“不过上下级搞过暧昧,很容易出现职权作切割情况。”
秦落皱眉,“你怎么知道她和商毅的事?”
“你敢信吗?我在地库撞见过商总亲她。”王溪叹息,“当时我都想自戳双目,但我也不敢和您八卦,也不敢问李培培。”
秦落得消化消化这些信息,半天没开口。
车子到了酒店门口,手机信息栏弹窗跳出来监控通知。
她看了眼手表,已经上午十一点了,沈一逸怎么才走?
点开摄像头。
只见沈一逸端着盆,戴着手套,拿着她最爱的清洁喷雾,对着进门地垫消毒。
在打扫卫生?
王溪和司机将行李箱拖进酒店,司机去找停车位等候,王溪去办入住,秦落闲来无事坐在酒店大厅看监控,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里的人看。
看了一会还笑出声。
王溪拿着房卡走向秦落时,光从酒店玻璃窗折射进来,自持与松弛交错,她们老板今天这套黑正装可真迷人啊,该露的露,该遮的遮,有墨未干、意未尽的感觉。
就是老板笑得很不值钱,和熟女二字相当违和。
王溪走近,本想问秦落在看什么,突然被藏在耳后发尾处的浅痕夺走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