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在厨房讲电话,“好,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
锅铲翻动,沈一逸闻到了蛋炒饭的味道。
手机塞回口袋,秦落把饭盛出来,一转头看沈一逸站在背后,“你醒了?”
围裙还没摘,手还是湿的,但秦落放下碗来不及收拾,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沈一逸睡眼惺忪,脖子上淡粉痕迹还没消退,软得像透明泡泡,让人忍不住想戳两嘴。
妈耶!秦落好腻!
沈一逸抗拒围裙接触,用手肘在用暴力撑开一段距离,“别贴过来,很脏。”
“我吗?”
“围裙啊。”
“那摘了围裙呢?”
…
沈一逸妥协了,拘谨地两手插在口袋被人锁在怀里,但她眼里只有蛋炒饭,见秦落抱了好一会也没有要吃饭的意思,晃着身提醒道:“我饿了。”
“吃。”
秦落做饭比以前味道淡了,但蛋炒饭还是很香。
沈一逸闷头吃着,忽然听见秦落开口。
“我明天可能要去趟北京。”
“去干嘛?”
“去工作。”
沈一逸从碗里慢慢抬起头,“只有你自己吗?”
秦落回避掉对视的眼神,思虑了三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