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觉太白不好看, 欧美白人太透, 血管明显会显得人干巴脆,用用力就折了,没有韧劲儿。亚洲肤色反而更旺盛,更饱满。
沈一逸刚刚好,像款蜜色果冻, 虽然内心发霉,但外观很干净。
尤其大月退根的皮层比其他部位更薄、更嫩, 血管更多。
细长的毛细血管隐隐浮现于肤下,如描绘的红线, 不明显,只有靠近时才能看见,淡青色的透明血管轻轻地涨红、泛起温热, 变粉、变紫,随着腿不断抬高, 动作紧绷,还能看见它们在身体里流动着。
原先秦落只是稳稳的托住。
她知道亲吻小猫需要耐心,虽然她不是巧舌如簧的人,但舌头还算灵巧,细细地舔,舐。
沈一逸很滑润、很juicy。
多汁到下一秒就要滴下来,连呼吸都被塞得满满的,谁都会想要一口吞掉好吃的小蛋糕。
秦落想起住在沈一逸家时,她会给沈一逸剥橙子,沈一逸怕汁水飞溅,会在手心垫好多层餐巾纸,小心翼翼地不弄到地上,还时不时舔嘴角。
她现在也这样。
含在嘴里怕漏到外面,于是抓过绒毯垫着,从舌尖漫到唇边,一寸寸安抚回去,忍不住想更深、更近,慢慢收回失控的速度,舔到最深处时被甜味灌满的,嘴唇陷入温热之中。
秦落的沙发是品牌方定制的,皮的,根本没抓手的地方。
眼尾微红,咬着唇,呼吸里的碎音是软得不可思议。
沈一逸不信那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听得不太习惯,于是强忍着屏息,但却越忍越乱。文明理智在下沉,自我本能在浮起,从开裂的缝里吹来一阵风,她被吹歪了。
人的意志总脆得像纸。她憋不住哭、忍不住笑,以及她根本截不停嗓子里嗔出声。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