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替她回答:“没有。”
她觉得这世界上没人能忍受沈一逸这种洁癖患者、利己主义的人超过三天。
——除了她的室友外。
但那是因为室友是对沈一逸来说是外人,是可以事不关己可高高挂起的人,没有人会比她更爱这块发霉的小蛋糕了。
“帮你跟领导讲休息你要生气,帮你找房子你还是生气,给你钱你要恼火。”秦落咬着牙,她掰碎了讲,“你来我家吃饭单纯是因为我帮你舅舅找了医院,你根本没把我当成女朋友,因为对你而言我只是想睡你的高中同学,想睡你的人给你援助,会让你失去自尊。”
爱低于自尊,躲在现实下面,秦落觉得爱自己是好事,但太爱自己就是完全不拿另一半当回事。
“我的喜欢都取决于你怎么想,可以喜欢,也可以不喜欢。”
直接了当。
让人难堪。
羞耻心被秦落摆到台面上,刺耳的话扎人,沈一逸觉后颈辣辣的,耳朵跟着涨红。
沈一逸好窒息。
真的好窒息。
“难道不是吗?”仅剩的自尊不允许她再落泪,她掐着裤子,控制气抖的身体,“骗我没有客房的时候,难道不是想睡我吗?不过才见了几面就要在车里接吻,不过分手两天就和宥柠接吻,你一个惯犯,谁知道你过去十六年年有没有骗人啊,所以在我眼里,你就是喜欢对我这种事,我和你现在的经济差距很大,你要我怎么一下适应呢?”
“嗯嗯。”秦落撇开头,冷笑道:“对,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和你骂的畜生没什么两样。”
沈一逸也气,捏起秦落的下巴,掰头回正,“秦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