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探出头来,“真请假了?”
沈一逸不搭理她,手机扔在沙发上,戴上一次性手套继续擦她的电视柜。
秦落没话找话道:“那干脆你今晚别打扫了,我们回云顶住好了。”
啪——
抹布被重重扔在柜面上。
“床刚给你铺好了,现在又不睡了?”
沈一逸盯着秦落,阴阳语气中夹杂着别的含义,她不仅是在问秦落,也在问自己,人为什么会出尔反尔。
说了喜欢但却随意抛掉。
说了不要但却如此计较。
“睡,我马上就去睡。”
秦落得罪不起,灰溜溜地转身回房,悄声关门。
但她也睡不着,新换的床单上是消毒水和香氛柔杂的味道,不如沈一逸那硬板床,尽管不柔软,但起码有她的味道。
她翻来覆去,想着下午在茶几抽屉里翻出来的笔记本,那是沈一逸妈妈的笔记。
笔锋柔和,不轻不浮,字距疏朗,留有呼吸的余地。
她写的开心时还会配上潦草的简笔画,她最爱在「我的宝贝」旁画桃心,最后写下沈一逸的名字。
和秦落小时候幻想的徐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