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道:“刘佳说的?”
秦落现在说话像个罪犯, 顾左右而言他, 就是不说重点。沈一逸不喜欢追问,于是起身往房间走, 从衣柜里搬出四件套,扔在隔壁卧室的床上, 开始铺床。
秦落坐在沙发上看她用力扯床单, 拍打被褥时砰砰作响,每个动作都像发泄。
她远远的站着,“生气?”
沈一逸冷声:“还好。”
不论沈一逸从哪听来的信息,和宥柠的事是板上钉钉,秦落没有解释的必要, 只是客观来说,分了手就和别人拉扯显得她三心二意, 但凭良心,自己也没做错什么, 成年人情爱之间明着来说会令人尴尬,唯有沉默可以明哲保身。
秦落两手插在口袋,依靠靠门框, 默默看她整理被褥。
幻想没有及时来补救,情绪自锁, 从刚才的慌张淡淡的淌没。
看起来不与沈一逸解释,自己也不会失去她,就像两人吻过,也不会完全得到一颗心是相同的道理,自己确实不在沈一逸未来的名单里——事业、家庭与死亡,她一项都不沾。
秦落对着自嘲地笑笑。
明明铺床这件小事,她也曾期待过,但火苗被对方亲手掐灭过,自己好像也燃不起什么。
“收好了,今晚在这儿睡吧。”
“谢谢。”
沈一逸整理完,面无表情地走出卧室,路过秦落时她没停下脚步,对方也没伸手阻拦,静静地擦肩而过。
没有噪音,也没有波动,和往常独身的夜晚一样规律。
沈一逸用清洁剂开始打扫,但她这次擦得更精细,消毒水比例更高,而秦落坐在房间里对着电脑愣神。
晚上十点,沈一逸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