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但秦落噎声,“发现没有客房还是不方便,于是有了客房。”
沈一逸细碎地切,每段长度标准,十分工整,她手里干这活,嘴巴没停下,“骗我不会喝酒,骗我没有客房,骗我——”
舔狗破防了,舔狗不敢听。
秦落急忙打断,“还不是因为那时候在追你啊,大小姐!!!”
所以现在不追了
沈一逸顿了半晌,“哦。”
“你做吧,厨房太小,好热。”秦落顶不住尴尬,撂下扁豆转身跑了。
前有隐瞒客房,后有偷看笔记,秦落整顿饭吃的十分煎熬,是半句提问都不敢有,老老实实地吃饭,安安静静地刷碗。
甚至她见沈一逸在看电视,主动削好水果,在她身旁盘腿坐下。
电视在播放社会新闻,关于《她杀》剧组的死亡案件上了地方电视台,沈一逸拿起遥控器立马换台,是央三的老年歌舞,她们谁都不爱看。
“今晚我睡沙发吧。”
秦落说完,客厅陷入长久的安静。
秦落有些心疼沈一逸的腰,她又道:“行吗?
沈一逸抬手换到了央五,正在直播羽毛球比赛,正在激动解说。
秦落只听见她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之前我们能睡一张床,现在就不行?”
“因为挺尴尬的。”秦落答完,立马用小番茄堵住自己的嘴。
“尴尬在哪?”
沈一逸语调反常,她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进退两难,除了后悔之外,她多了嫉妒和不安,这些情绪蒸腾着,随着秦落一举一动,凉了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