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成功,银行卡余额短信提醒立刻发来。
剩余92万两千块,这是她十年来兢兢业业的积累,除了工资外,还有刑科院给的项目研究奖金。她工作很忙,一年到头都不怎么消费,夏天工装,冬天穿警队发的厚棉衣,就算给秦落全花了,她也不会心疼。
只是这些钱让对方花的小心谨慎,就很可悲了。
她听陆诗邈说过,云顶一年的物业费就是十八万。
这样想来,宥柠确实更适合秦落。
她有钱有闲,能买变了花样的蔬果,一下班就钻进厨房,周末大好晴天陪秦落去郊游,玩点刺激性运动,偶尔飞去异地看看话剧展览。
沈一逸从没畅享过这样的生活,也无法安定的接受。
她和秦落一样,对太过幸福的事没办法舒展。
舒展不开,还想给别人快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想到这里她锁上了手机屏幕,恰好秦落也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两人眼对眼,站在客厅,好像有些无话可说。
沈一逸想着她讲话很久,于是问,“要喝水吗?”
秦落摇头说道:“剧本我发给你了。”
“嗯,我现在看。”
沈一逸哄不住秦落糟糕的情绪,只能掏出手机看剧本,直到外卖敲了门,秦落去洗澡,她才起身活动了下腰椎。
沈一逸不敢和秦落说剧本现在对警队来说已经失去了参考价值。只要抓不住在凶手,就预防不了下一个受害者的出现。
沈一逸认为老宏大概率不会把第三期案子交到她这边了。
只要摸不到案子,她就没办法准确预判凶手的行为,就连她也怀疑凶手到底是在模仿她杀,还是碰巧在杀人的行经过程中,与情节重合,顺便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