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沈一逸已经挤进半个身位,只是秦落太高,阻挡起来像面墙,“我保证。”
“在这儿说。”
沈一逸往里看了眼,“宥柠在?”
目光越过秦落的肩,扫了眼距离很远的书房,那个原木桌前没坐人。宥柠大概率不在。
她的心落地了。
不仅是竞争者不在,更多的是警报解除,悬着心落在平安处。
她不再是当年无措的幼童。
秦落冷道,“你在检查什么?”
沈一逸回避,“没什么。”
秦落见沈一逸在确认没人后,眼神瞬间卸下警戒,肩膀松懈,贴住门框的手也松了。
她怒闯云顶,好像就是为了看宥柠在不在家。
到底是在确认谁的安全?
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痛经会要人命,但沈一逸比痛经还磨人,秦落又想起沈一逸嘴里的「故意」,毫无预设就将自己投放进猜忌游戏里,通过质疑对方来维持心理优势,随后自欺欺人。
秦落不想重新做回赌徒,“既然确认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
沈一逸没走。
秦落也没关门。
云顶入户厅是水晶感应灯,普通业主的标配,华而不实,没人说话就自动熄灭了,昏暗中只剩下呼吸声。
她好久没见秦落。
不管是亮的秦落、暗的秦落,还是今晚盛装的秦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