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仰靠着,迟迟没有下车,刚才吐得过于激烈,咽喉灼烧感还没有消退,姨妈痛也跟着发作,身体犹如大面积烧伤地辣痛。
纷乱。
处理工作时确实不容易有焦虑心态,尽管她对推杯换盏感到麻木,可一旦安静下来,那种不安又会来临。杯子与杯子碰撞,视野与信息流动,人们的轮廓因碰撞而产生细碎地杂音。
很响,就觉得纷乱。
秦落想翻一片止痛药,她记得以前王溪在时,月月痛,月月买,手扶箱里到处是吃了两片就被遗忘的止痛药。
于是她弯身去开手扶箱。
u盘,笔记本,笔,胸针…以及收集来的插在雨刮器上陪赌的小卡片。就是没有止痛药!
秦落很少痛经,想来家里也是没有药的,她坐在车里打开外卖软件,最近最快的要点下单了布洛芬,随后捂着腹部下车。
刚关上车门,电话响了。
是物业。
“秦小姐,这里是云顶管家中心前台,门卫说有您的访客,方便您在app上查看保镖系统,确认对方身份。”
“大晚上哪来的访客?”
“访客没有提供姓名,麻烦您登陆app查看。”
秦落点进智障app,在业主保镖系统里查看了来访记录视频,是门卫监控拍摄到的画面。
来者是沈一逸。
她穿了件黑t恤,双手抱在胸口,站在门口台阶上安静等待。
“告诉她,我人在家,但不方便见客。”
前台礼貌道:“好的,秦女士。”
“哦,还有,把这个人脸帮我识别,以后她来访都说我不在。”
“好的,我们待会为您处理。”
秦落突然想起刚刚下了单,“对了,我还点了个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