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秦落吐到胆汁过喉,抚着胸口,哪还管得了什么沈主任,她脑子只闪过一句话:假酒制造商害人!必须得抓去坐牢!
她蹲在地上摆手,“不接,挂了。”
“沈主任,秦老师她现在不方便,您要是有什么急事——”
“你们现在在哪?”
十月晚风虽凉,但吹不出风燥声。
沈一逸只能通过坏境音判断,秦落和宥柠不在封闭的空间里,但车流声不大,无法准确判断出是否在闹市区。
刚秦落还传出了呕吐声…
沈一逸冷声问:“她又喝多了吗?”
“沈主任,这个…我就不太不方便回答了…要不您看——”
诶?!
耳边的手机被秦落一把夺走,力气很大,宥柠差点没晃倒。
不就是挂个电话,有这么难吗?
秦落狼狈地扶墙站,喉咙里还有异物感,但她压住胃里的难受,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有什么急事吗?要打这么多通电话?”
“我电话来想问你在哪,你现在单独出门会有危险,涉及到生命安全,案子情况我电话里不方便透露太多。”
“是吗?”
秦落冷冷清清的,陌生道:“不方便说就别说了。”
幻想可以让人忍耐一切。
但高潮段落过去,幻想破灭,就再也没有原木桌、没有婚后场景,也不会有火光,关于早餐的畅想。
吃葡萄还是草莓,就和她用逗号与句号一样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