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郭瑞在心底盘算:她俩到底还有没有可能?别真的折在自己这儿!
虽然她对宥柠一知半解,但郭瑞熟知沈一逸的性格,她是不会说狠话的人,要么息事宁人,要么拿着刀子就是干。
她侧面打听道:“你昨天和秦落说什么了,怎么还能把人气哭?”
“让她注意安全而已。”沈一逸声音冷淡,挪动脚步着急要走。
“唉~你先别走嘛。”郭瑞又挺身挡住步伐,头疼道:“怎么每次说一两句就要走啊,现在才七点,要不你留我着吃口饭再走。”
沈一逸拒绝,“我爸在家等呢。”
“那这样,我们加个微信,晚上微信聊。”郭瑞不放弃,从兜里掏出手机,“我扫你。”
滴——
沈一逸按下门铃,拿着钥匙,盯着门锁看。
家里什么时候换了密码锁?
“哎呦,你刚手术完能开这么远的车嘛?”沈钦文小跑赶来,推开门满脸心疼,“你说你要买房的事微信聊不就好了,怎么还要专门跑一趟。”
沈一逸站在门口问:“换锁了?”
“人年纪大了总是忘带钥匙,上个月锁在外面好几次了,干脆换了。”沈父看女儿嘴唇发干,转头忙道:“今天降温,你穿这么少,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喝。”
沈一逸换了拖鞋,又走出房门。
她拉了两下门,弯下身子研究了两眼电子锁,忽然记忆空空,“爸,老房子的门锁是弹子芯来着对吗?”
沈钦文听到老房子,心里一揪,每次女儿回家不是问报纸,就是问楼下住户,今天又问锁心,她越是问得漫不经心,越让他痛苦。
沈父把水杯递上前,“你老是问这些做什么,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