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心的人总想掠夺更多,她大胆地想扶住秦落的腰,跪坐着准备咬住猎物,在对方身上标记领地、占有。
秦落歪头躲开,“好了。”
“你不喜欢?”
秦落看着她,比来之前还要平静,“这本来就是不是对的节点,不要做验证题,否则大家都会后悔。”
想着占有后是否可获得,于是便对验证产生狂热,可接吻是件情绪化的事,开心了接吻,吵架了接吻,想做了也可以用接吻传递信号,接吻本就不是多深入的事情,点到即止的桥梁。
人和发了情要求偶的猴子最大的区别就在:它们为了满足生理,而人为了满足情绪。
秦落觉得自己比猴子还不像动物。这个吻即没有满足生理,也没有满足爱的情绪,空空荡荡的,没有被劈开任何。
宥柠是个敏锐的人,尽管她很失落。
但比起失落,她听懂了秦落的意思。
她在国外念过书,知道吻是性魅力的加分,是唤醒的信号,但同时它也是个坏选项——模糊的东西让人好奇,但清晰到过于具体时,水缸会被穿透,被困住的鱼自然散了。
今晚的冒进可能会让彼此关系断裂,那种危险太明显,在两人之间挥之不去。
“我先走了。”
宥柠想了一百种策略,“今晚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秦落拎起包,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是我太冲动,我希望它对你来说不会是个错误的验证题,我会等,等到时机更成熟…"说着说着宥柠也觉得好笑,她挫败着,摊开手自暴自弃道:"可能你也不会想再有下次”
“我先走了。”秦落掏出手机,低头给展骆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