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绪已经被呼吸声干扰到乱掉, 分神的间隙宥柠已将她圈在怀中, 缩身都没法逃离, 秦落只能用手肘撑起她的肩。
暧昧百分之九十是由犹豫组成的。
成年人偏爱这种朦胧地不确定性、沉溺在充满困惑的水缸, 一边砸缸一边欲拒还迎, 为之潦倒又泛滥。
刘佳称暧昧是在博物馆里放火。
但秦落却替文物感到悲伤。
宥柠和刘佳属于一个派系, 都是生理派,感觉到了情爱自然靠近, 一旦过了新鲜期,再美的人都会腐烂。所以刘佳不停的换, 宥柠只追想上的人。
鼻息被夹杂在两人凌散的头发中间, 宥柠手指沿着秦落的眼镜框,摸向耳骨。
秦落戴了副简单的耳饰。
无钻,无标识,摸上去冰冰凉凉。
撩拨着轻扫,显而易见的暗示, 秦落把头撇开,“太晚了。”
这算秦落的提醒。
提醒彼此这只是个普通的凌晨, 接吻不可能是今晚的开始,她抚压着气息准备离开, 但却被人抢先一步。
宥柠仗着秦落的犹豫,顺势将人按压在沙发上,是很彻底的牢牢拴住。
她语气轻柔, 又重新摸向那颗耳饰。
“试试。”
试试。
她也无数次对沈一逸抛出试试的橄榄枝,想看打火石能窜起多高的火舌, 但最终都是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