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调节,那还说个屁。
不过能从主检调节成复核,就不用在研判会里听见他们研究罗格斯的事。
挺好的。
“谢谢宏主任。”
宏主任见沈一逸杯子碰都没碰起身要走,没明白她的意思,是对他的安排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这处级干部第一次和女人搭领导班子,暂时摸不清她的底线和套路。
“哎,小沈呐,你这茶还没喝就要走了?”
沈一逸掂掂手里的文件,“干活啊主任。”
“等我从北京回来,咱们坐一起好好吃个饭啊。”
沈一逸笑了,“主任,我这刚手术完,连食堂都吃不了,吃饭就算了,改天喝茶吧。”
走廊上,沈一逸拿着手机站在转角的窗边。
公共大楼不让吸烟,但男警员实在太多,总架不住他们跑去消防通道里偷摸抽,卫生评比他们鉴定中心总是最差,宏主任想了个办法,在靠窗的拐角处设置了个吸烟区。
窗台都是带着焦油的灰尘,白墙也熏黄了,踩下去鞋底都是黏的。
沈一逸不吸烟,甚至她很讨厌烟味,可她就想站在其中感受一下不安因子的存在,与洁癖带来的焦虑相比,后悔才是最令她恐惧。
后悔是慢性疼痛,当痛感环抱身体,所有的犹豫都会被一点点泡发,紧接着意志力也会被吞噬。
“沈主任也抽烟吗?”
她回神道:“不抽。”
“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