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浓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等到白月光下线了」
手机屏幕不过巴掌大小, 沈一逸举着手机看了快半小时,林普平在工作群里了沈主任两次,都没有得到回音, 终于他忍不住来敲她办公室的门。
“沈主任, 法制那边说外籍受害者的解剖申请已经在复核中了。”
他只敢站在门外说:“貌似家属要求有第三方陪同鉴定, 宏主任说让你接手。”
沈一逸回神, “外籍?”
林普平通俗易懂地解释:“就是在殡仪馆里冻了好多天, 你同学的老板。”
“哦。”
林普道:“主任你身体能行吗?”
剖这种有龟毛家属的案子对法医来说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尤其死者还是有钱的大老板,案子背景牵扯上股权交易, 保险金赔偿等利益纠纷,鉴定结果定会被没完没了的质疑、复核。
警队里的老油条都明白其中门道, 没人喜欢沾上这种案子, 所以宏主任甩给年轻主任是最佳选择,毕竟沈一逸业务和性别都是最佳挡箭牌。
可沈主任刚做完阑尾手术…看起来十分憔悴。
想起上周沈主任突发急性阑尾炎,林普平不禁担忧起来,别看主任平常干活雷厉风行,但生起病来说倒就倒。
前一秒还好端端和民警说话, 下一秒人就晕在现场,等送进急诊要手术了, 他才知道沈主任在上海没什么亲朋好友。
他好心提醒道:“好歹你也做了个手术,其实可以请病假休息一段时间的, 说不定到时候你人不在,宏主任也能自己就去处理。”
沈一逸用沉默代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