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秦落疲惫地躬身,胳膊撑在膝头揉着眉心,“我还能把你搞能自卑了?”
“不是自卑,而是我比你看的更清醒。”沈一逸缓缓转身,淡道:“你现在只是想赢而已。”
想赢而已。
“重逢的旧友就一定能缝合童年吗?和我恋爱就代表目标达成了吗?哪怕我未来一心忙工作,心思不在你身上,你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那到时候,你会不会又说和我这样的恋爱毫无意义?还是说,分手对你而言又是另外一场游戏。如果这样,现在就算你赢。”
“难道要我说的很明白?你虚构出的我与现实情况里的我根本就不匹配。”
“我,一个要和你划清界限的县城状元,念了一所很普通的医学院,选了很普通的法医学,如今做了份不赚钱的工作。你随便落户的上海,是我拼尽全力调来的,你住的黄浦江旁的房子,是我用一个月工资都租不起的,刘佳随便和局里打招呼的人脉,是逼着我去给剧组上课的领导。”
“一逸,这些——”
“你怎么就不愿意承认,你想赢的那个人只是你凭空虚构出来的我。你的胜负欲、不甘心用错了地方。”
那三个洞口在漏风,冷嗖嗖地穿透身体,没人可以为她残损的身体修补涂色,她永远不可能富足,因为母亲割掉了她的「阑尾」。
沈一逸坦言道:“现在的你比我优秀太多,这些年我都有听说,重逢后我也去查过资料,我都看到了…你做的那些公益。”
“青少年心理干预诊室、读书会、赋能机构,助农公益。”说着她举起没有打针的右手,“两只手我都数不过来。”
而她。
沈一逸举起的手又放下,“我很少再有力气关心去关心其他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