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罗格斯出事,您一声不吭消失一周,这好不容易回公司了,却铁了心要解散读书会,停掉助农直播,还跑去酒吧喝酒。”
秦落降下车窗,试图让展骆的话变成呼啸而过的耳旁风。
“您之前还说最讨厌这种应酬场合,坚决不让公司任何一个人陪酒,现在可倒好,在大街上吐酒。”
秦落叹气,“展骆,是不是我脾气太好了?”
“什么?”
“是不是我现在做什么都需要经过别人的批准啊?”秦落升起车窗,刚扑进来的热风顿时消散。
她面无表情,用老板的口吻:“闭嘴,眼睛看前路就好了。”
展骆是个听话的人,乖乖闭嘴,甚至连导航提示音都跟着调低,一路将人送到读书会所在的园区。
秦落不想来的,奈何她为了庆典活动不得不来。
十年了。
这个读书会跟着她从北京搬到南京,又从南京搬来上海,从最开始十人,到如今全网几十万订阅用户。
这里曾是她的根据地,是够她躲藏的小空间。
她在这里劝阻过被家暴的女人离婚,给要紫砂的女孩写信,听失恋的姑娘哭诉整晚,也在读书的时候想过沈一逸。
沈一逸还没有亲自看过它,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秦总…”前台女孩见到老板身影,出来迎接,恰好听到包里的铃声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