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预制的,今天还没来客人…所以后厨做的快——”
秦落甚至还看了眼表, 才过去两分钟,“那这是什么?冲泡的大酱粉啊?”
没等服务员服侍好这头, 那头擦桌子没完的女士又开口了,“麻烦您能再去拿包餐巾纸吗?”
“好的,马上!”服务员转身逃离。
“没必要把情绪发泄在服务人员身上。”沈一逸反复擦拭眼前的桌面,“她只是个打工人。”
秦落一愣。
她轻皱着眉,指尖顿落在玻璃杯口,忽然想起什么…
上次说这句话的人是自己,对面坐着的恰好是商毅。
她还记得是读书会商务签约的宴会,酒桌上她作为罗格斯版权方出席,当晚还有赞助方和平台业务经理,商毅在外滩悦榕包了最大的宴厅,假借签约洽谈来年的商务。
不知道是哪个新手服务员拿错了一瓶酒,把行政酒当成了商会酒,商毅入口后觉得不对,惹的他当场不满。
结账时商毅将服务员和值班经理拉来羞辱,称自己不会为今晚的酒品买单,甚至扬言不再预定集团旗下的酒店来宴请。
服务生吓的头都抬不起来。
由于宴请方是罗格斯,所以秦得等结账签单,她站在商毅旁边等他训话,结果等的尿意都憋不住了,商毅不打算放过对方
秦落极其地不耐烦;「商总,他只是个刚实习的服务生。」
甚至秦落为了顾全商毅的面子,还抬了他,「司机在外面等着了,您明天还得出差,为了这点事耽误休息不值得。」
但商毅越劝越来劲,干脆不骂服务生了,开始点评起经理的业务水平。
秦落解酒酶反应速度快,尿意令人清醒,她直接打断了对话:「没必要把酒桌上的不如意发泄给服务员,谈不成生意的原因是罗格斯,不是那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