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页

过浓[刑侦] 鱼宰 1080 字 11个月前

当然,他们还爱写□□困境。

好像有什么禁锢了皮囊,让笔下的女人看起来挺不直腰板,横竖都是被观赏的那位,他们用着最隐晦的词写最“孤独”的爱,好像得不到像母亲一样的女人作为妻子,他们会得异常疟疾,绝望死去。

性是人类在生命行进式中最孤独的体验。

它会让两颗心感受激烈的碰撞,以彼此交融一体的行为来欺诈大脑——爱是拆了引信的炸弹。

砰砰砰砰。

在热恋里中弹的人都是没法掏枪的——谁见过在灵魂相爱的巅峰期出轨的?

但社会偏偏给性打包了一堆契约,捆绑着性与文明,变成衡量女人最好的方式。这是下了反诈app都没法逃脱的漩涡,所以秦落也要写,她要写的更夸张来切断这个链条。

刘佳看秦落初稿的时候说过:

“二十多岁的作家没体验过一场引发颅热病的性爱,不配写爱情题材。像这种三无产品,不通过检验,怎么能喂给人吃呢?“

如今三十五岁的秦落依旧难以反驳。

当然她也想为爱上头、为爱发癫、体验一场海誓山盟。可她就是看谁都一般,她不愿意为价格不对等的人弯腰。

所以这些年解决生理需求,她基本都靠自洽。

这没什么好避讳的。

在购买自洽用品这件事上,罗格斯还邀请过不少测评师来播客聊产品性能和安全程度,并科普它们的使用频率及技巧。

就在沈一逸躺过的那个江景房卧室里,只要拉开床头柜就会发现,那里面藏了摆放有序的自洽产品。

这是单身三十多岁的作家寂寞夜晚的乐趣。

又或许不是乐趣,而是填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