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阅读节目,宣传酒文化,秦落怎么想都觉得割裂。
商毅垂眸,两手搭在腹上沉声,“秦落,你累了想休息,我理解,下季度推迟怎么样?”
他看着秦落,给出他妥协后的结果,“原计划年底,我们推迟到明年夏季,让项目组重新规划,就算推翻重来都行,但不允许它消失。它是张名片,是我当初投看到罗格斯的一张名片,我不允许它消失。”
失去权力的人,只能在合理范围中选择。
秦落缓慢地呼吸,思考几秒后道:“那我也主导方,坚决要停掉读书会呢?”
商毅笑笑,淡定地起身,拿起矿泉水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你刚说了,我们合作有八年之久,以我对你的了解,我相信你不会的。”
这是商毅对合作伙伴委婉的表达方式。
但他还是将话挑明:“你要知道想当好“秦落”的人有很多,想拿起这面旗帜的人也有很多,可他们不知道想达成远景,完成初衷本就需要站在阶层上说话。”
“但很显然,你现在和我站在同一个阶层上,你是知道的。”商毅耸肩,两手插在口袋,对自己不客套的语气丝毫不在乎,“换掉你,对它来说可能会更加糟糕。”
“你别忘了还有《她杀》需要读书会。”
他根本不需要威吓秦落什么,因为在他的叙事里,他所维护利益体永远不是什么性别信仰,他维护的是阶级利益。
“晚上约了人去游泳,先走了。”
商毅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看向旁边的展骆,“给秦总办公室都换成能喝的水,读书会来商谈的客户都很重要,那种水你自己留着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