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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浓[刑侦] 鱼宰 1111 字 11个月前

让人澎湃的爱欲节选、一借心头之恨的报复, 这些故事从悲悯和创伤中偷窃性感, 摧毁高高在上华丽的尤物, 破坏带来的死感总能让人沉溺。

谁都逃不出这个框架。

不管是角色, 还是人。

所以与其说她写正在经历苦难的人们, 不如说她只是写了一条关于明天的备忘录。

秦落好想停下。

写作这些年, 她随时随地感知这些衰败的遗迹,捕捉生命里微观, 她不得不观察每个人,包括她们脸上的纹路、睫毛长短, 以及惺惺作态的眼泪。她听有人吟唱不甘, 她看人种下渴望。甚至她分不清对方是在呐喊还是伸冤,就能给予同情和理解。

共情是她的天赋。

一条在泛滥泥洪中细弱又坚固的绳索,绑住了她。

生命每日都有泥石流。

她想过停下。

她深知只要关上窗户,一切就都听不到了。

倪大姐的女儿能不能活,困在山里的小孩能不能念书, 离婚后没有经济来源的单亲妈妈,以及罗格斯打扫不干净的男厕所…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秦落趴在沈一逸的肩头, 手紧搂住对方的腰。

“嗯…秦落…你同事在看我们。”

“不用管他。”

拥抱在秦落怀里不断被加压,深深、牢牢地锁住。沉重的肉体得以支撑, 喉咙里两套语言系统被关了静音。

周围没有纷扰。

秦落觉得她再也不需要寻找答案。

她似乎是在央求,“抱一会,等下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