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你自己卷吧,我可是真卷不动了。”王姐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朝两人摆摆手,疾步离去,“我自个打车回了,明天见哈。”
秦落点头说了句辛苦,低头摆弄手机,慢悠地往出口走。
自从那天挂了刘佳电话,这人再也没主动给自己发过消息,每天除了对接工作从不多说。
以前出差回来,起码会问句落地了没有。
秦落看着新媒体员工群里,刘佳刚给她们点了下午茶,随后发了条信息,安抚高频加班的烦躁情绪,顺便画了年底去泰国团建的大饼。
秦落找到刘佳对话框,咬唇思索半天:
【我落地了,一会回公司。】
可她走出去十几步了,刘佳都没回。
秦落使用了自认为的杀手锏:
【我给你道歉,别生气了。】
杀手锏还是有点作用,刘佳给她回了:
【怎么还回公司?沈一逸没接到你?】
【啊?!】
这个名字太如雷贯耳,随时能给秦落心尖削出泥来。
她正好走到出站口,一抬头,接机栏杆前站了密密麻麻一排人。
什么沈一逸接她?
哪有什么沈一逸?
可能这两天太忙没空擦镜片,秦落像个木头人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都没找到熟悉的身影。
展骆推着车,手里提着秦落的公文包,见人傻愣着打转,怪问道:“秦姐,怎么了?”
秦落没空回答他,她从人群缝隙中寻到了想要的答案。她疾步朝对方走去,将展骆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