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正在补觉,她烦躁地翻了个身,“你是对我这么处理不满意吗?”
“不是不满意,而是眼前的事还没解决好,谁能保证它未来风险有多大?”
刘佳最近对风险两字过敏,火一点就着,她从床上坐起身。
“我们做的哪件事没担过风险?从罗格斯的公众号最初那两篇爆文开始,你和我每天都活在风险里了啊,斗士朋友!”
秦落难道生气,没听刘佳把话说话,直接把电话撂了。
刘佳打进来。
秦落拒接。
王姐看了害怕极了,把合同规规矩矩放在桌面上,夹着手机灰溜溜的跑了。
刘佳不停歇地又打了一通,秦落深呼吸才接起来。
“挂我电话干嘛!”
“我现在情绪不好。”耳后血流涌过,整个颈椎都跟着酥麻,秦落捂着额头,“带着情绪和你工作,这样不好。”
刘佳也着急,秦落从小到大没怎么挂过她电话的。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她安慰道:“要不我今晚飞过去?”
“它不适合罗格斯了。”秦落冷声道。
刘佳挑着眉,疑惑道:“最初这项目是你要搞的,中途跟我说砸锅卖铁也要支持它推进下去,如今我就是发了个声明,你就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秦落道:“但我哪次预判有误?”
“当初给产品买商业保险是我硬逼你去签的合同,假设你当初没买保险呢?你是要,还是不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