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有钱人,太于过温柔,说话总愿意示弱,所以他们压根不愿听话,对秦落就是一顿方言输出。
“安静点!!!这么吵能解决问题吗?”
展骆张开手揽着人群,他嗓门大,“大哥大姐,卷走你们钱的是中间商,我们找不到他们也着急。我们过来就是来帮助你们的,她是你们最后的希望了,你们有事慢慢和她说。”
法务部王姐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也附和道:“这些年我们和你们采购合同都在我手里,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谁的钱都不会少。再说都是法制社会了,她经济犯罪根本跑不远,钱总会追回来的。”
王姐年近五十,说话仍旧中气十足,“你们找个能讲明白事的,过来和我们把前因后果理清楚,我们就能递交给公安,这样才能快点抓到人。”
展骆见秦落不开口,敦促问道:“听明白了吗?”
秦落环顾四周,她见证了这个厂房从有到无,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用的都是罗格斯的钱。
她每年都期盼着它能茁壮成长,却没曾想这么快就半路夭折。
那年秋天,她和刘佳带着员工来山里团建。
她们十几个人在工厂的天井里烧烤,这里没什么旅馆,晚上员工们就在地上搭帐篷睡。有人调侃刘佳省钱砍掉了去泰国团建预算,跑来山沟沟里喂蚊子,刘佳也没搭理。
秦落回神,提着公文包轻车熟路朝着办公室走去,随后法务跟上。
身后只剩下展骆一个人应付村民。
这里虽说是加工厂,但占地面积不大,拢共四间办公室外加库房,走几步就到头了。
这块地是政府为发展山区经济,给罗格斯特批,租金便宜,公益扶持项目征税也少,罗格斯当年正值发展期,一口气签了十年的租赁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