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坐在板凳上,房间闷热,空调异味和二手烟混杂,窗外淅淅沥沥的开始飘雨。
糟糕的事态一旦碰上阴雨,会让人显得格外倒霉。
秦落感觉胸口浑浊,逐渐开始呼吸不动。
或许是网上的污蔑和辱骂、合作伙伴的背信弃义、救助人的怨怼,以及两天内她马不停蹄地找办法解决,却发现事情仍旧毫无进展。
又或许是压力徒增,她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继续下去。
毕竟她现在连罗格斯都拯救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去当救世主…
她感觉自己逐渐在裸露出内芯,黑暗被压缩在密闭罐子里,那里氧气不多,火苗正岌岌可危。
于是秦落破天荒的说了句:
“我很想你。”
与其说是很想沈一逸,不如是希望她能重新回到自己身体里,加固她那颗欲坠的心,填满她的空壳,撑起她根本抵挡不住的压力。回到十七八岁时,让她有个可以倾靠的对象,她不想要这些独立与自主,她想要彻彻底底的倾靠,而不是睁眼闭眼就来一场人生清算。
沈一逸问:“你这两天是不是没睡过觉?”
秦落一直认为自己的闸门在十几年里已经铸造的又厚又高,却不曾想她坚硬的壳撞上了更硬的石头。
对方只不过是在电话里问候,她的情绪竟忍不住要开闸泄洪了。
秦落恐慌道:“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