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又不要,我自然是要替她保管情书喽,万一又是韩城那种倒打一耙的男生怎么办。”
“哦。”
沈钦文尾椎骨还没好, 不宜久坐,大中午他也吃不下什么, 差不多准备先走。
秦明辉在散局之前向秦落招手,“秦落,叔叔要走了,你要不要和叔叔碰个杯。”
秦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得去完成敬酒的工作,完成作为家庭成员的一项任务。
她变成了一个被使用者。
好像自从她开始有了性成熟现象,就被自动代入到了成年人的身份里去,她的「社会年纪」和「卫生巾的使用」划上了等号,秦落觉得自己被迫戴上了新的镣铐——从给爸妈展示成绩和奖状,转变成为家庭获取更多的资源。
但这种资源可能不是实际性的物质交换,而是仅仅满足虚荣心。
虚荣心也是资源,情绪上的资源。
姜妍没阻拦,但她说:“喝饮料就好了。”
秦明辉坐在那个主人位观望,秦落听话的起身,往玻璃杯里倒了一点葡萄汁,“谢谢叔叔和一逸在寒暑假里的照顾了,希望您早日身体健康。”
沈钦文也起身,举起酒杯摆出应酬状道:“谢谢,那我就祝秦落学业进步。”
等沈钦文快坐下的时,才忽地想起什么,撑着桌子又举起酒杯,“对不起,叔叔忘记祝你生日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