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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浓[刑侦] 鱼宰 1058 字 11个月前

秦落在沈一逸家住了一周后,外婆开始催促她回家,离过年还有三天,家里上下要打扫,年货夜没买,急着喊她回去帮忙。

沈一逸不愿接受秦落要离开的消息,下午做题时问了秦落三次:难道学习比过年重要?那你过完年什么时候过来?她一个人在家害怕怎么办?

沈一逸把幼稚怪给了戒断困难,她没办法想象秦落走后,她要如何再接受浅眠。

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秦落的存在。

习惯秦落要问她数学题,习惯秦落为她切水果,习惯两个人去菜场买菜,习惯饭菜的口味,以及习惯了消失好久的影子。

现在秦落要走该怎么办?

那种骤然消失引起的痛觉让沈一逸感到惊慌,她讨厌找不到解题思路的感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下午没看进去一道题。

沈一逸没能拦下秦落,她破防把电话打给沈钦文。

她告诉爸爸秦落就要回家了,希望他今晚能回家陪自己,她实在无法接受空荡荡的客厅,分离的戒断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沈钦文在电话里听到女儿求助的语气,心尖发沉。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沈一逸用这种口吻与自己说话。对他重新展露出无助,以及强烈的需求和依赖,她又缩变成掌上明珠,他会尽全力的爱护她、保护她,没人能够拆散父女俩紧紧相依的链条,更没有人能从他手里夺走如此珍贵的珠宝。

沈一逸在成长中停滞不前的爱父,在那天又向前进了一步。

沈钦文挂了电话带着行李,马不停蹄的赶回沈家,在秦落的交接中捡到了快要抑郁的沈一逸。

沈一逸垮着脸问了他个哲学问题。

“爸,为什么人团圆有节日庆祝,分别却没有节日庆祝?”

“爸,人为什么总要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