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既不恐惧伤人伤己,也不怕事后担责坐牢,甚至还能风轻云淡的给自己道歉。
看起来像个未开智的原始人。
沈父观察了几天女儿,发现她身上戾气感未曾减退,冷垮着脸自如在房间里穿梭,全当他是空气。
生气!
沈父难得和女儿冷战,不做饭了,也不给她切水果。
谁知沈一逸拿着零钱跑去市场买了熟食,还把爸爸的碗筷单独收拾好,给他送进了房间里吃。
沈父叹气,“这就是我教你做人的道理。”
沈一逸低头,光速道歉,“对不起。”
不诚恳,不诚心。
甚至能在女儿脸上看出敷衍。
“你是不是…”沈钦文想了半天,指向沈一逸身边的空白处,小心翼翼的探问,“到现在还能看见他。”
看见它。
沈一逸听到这话,瞬间蹙眉提气,她颈动脉疯狂异动,感觉有股热流冲向耳后,劣质的血腥的味在屋内弥漫开来。
父亲指尖所致的黑影正和她并肩而站,甚至它无奈地歪起了头,盯着父亲看。
怎么看不到呢?他就未曾离开过。
只是没人指向它,自己就能假装忽略掉。
沈一逸沉闷道:“看不到。”
“如果他出来了,你和爸爸说,我们就去找舒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