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的板书又密又多,她因为近视眼前一片模糊,但她还是抬着头,去看只有外轮廓的沈一逸。
但奇怪的是,那堂课沈一逸没抬过几次头。
这是秦落观察近两个月以来,沈一逸首次上课打盹。
秦落忐忑不安的撑了整节课。
老师刚走,还没等到韩城找上门,沈一逸直径走到她身边,“秦落,郭瑞成绩下滑和韩城有关是吗?”
“啊?”
秦落用双手捂住笔记本上的字迹,“你问郭瑞成绩吗?”
沈一逸两手背在身后,“韩城经常这样吗?”
秦落点头,“嗯,纠缠她快一年了。”
“好的。”沈一逸得到答案扭头走了。
秦落看着沈一逸走回到座位,在书包里翻找着什么,随后跟在韩城身后走了出去。
哪里不对劲。
秦落敏感,她总觉得沈一逸不像是去上厕所的,而像是给老师打报告。
不能让沈一逸去给老师打报告。
郭瑞冷淡韩城的这段时间,韩城纠缠已经出现了疲态,如果把老师牵扯进来会让她再次陷入麻烦,以前她们不是没经历过,万一事情闹到郭瑞奶奶耳朵里,郭瑞定会更自责。
秦落赶紧从后门跟出去,只见沈一逸跟在韩城身后,目的地不是教室办公室,而是拐歪朝楼道方向走去。
楼道?
秦落惊颤,沈一逸独身该如何抵抗拉帮结伙的男孩们?她只会吃哑巴亏,会被嘲笑,会被扣上外号,然后成为被吹口哨的一员,直到到毕业。
就算沈一逸学习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她父亲是领导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