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带着叔叔疾跑,两人在胡同外驻足。
沈钦文站定,双手叉腰打眼一瞧,为首的男孩正在推搡女孩。
他当即出声怒吼道:“你做什么呢?!过来!”
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对这帮毛头小子有天然的压制,见到成年男性他们满脑子都会想到被暴打一顿的场景,雷同于父亲的形象,从小灌输的暴力恐惧主宰了他们。
胡同内瞬间哑声。
沈钦文掏出手机,内心窝火,他在电话上寻找女儿班主任的电话,他在想如果今天在胡同里是沈一逸,他真的要去活扒了他们。
他边走边把电话拨出去,只可惜班主任正忙着开大会,没人接他的电话。
秦落不敢上前,她站在胡同外看。
外围几个男孩一听到声音就吓得跑了,只剩下男孩几个死党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沈钦文走过去一把揪起领子将人拽到眼前,斥责着说要报警,要带他去学校。郭瑞也被突然出现的沈父吓到,止不住开始抽泣。
男孩不服的辩解,“我们就是闹着玩。我和她是好朋友,放学讲两句话也没碍她什么事。”
沈钦文不是学校的老师,身为家长也很难处理,外加沈一逸就要放学了,要是过来碰上这幕,定被这帮男孩纠缠上。
于是他松手,用手指着男孩的头,“给人道歉,滚。”
男孩不爽地朝郭瑞轻轻点头,“对不起哈。”
说完便掉头跑了。
沈一逸背着包走出来时,看到郭瑞趴在秦落的肩头哭着,刘佳轻拍着她的后背,而她爸站在三个人旁边朝自己招手。
她走上前,合上书疑惑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