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腰上缠着校服蹲坐在地上,踢足球的男孩正围站在她身旁。
沈一逸看的不是很清楚,于是干脆起身,“是来例假了吗?”
这群学霸里,只有沈一逸回应她。
于是秦落对着她干着急,“对,郭瑞来例假了。”
沈一逸皱紧眉头,“嗯…学校超市应该会有卖的,你可以和老师说一声去超市买吧。”
秦落回头看向沙坑旁孤独的身影,“那她…”
沈一逸,“我带着她去厕所等你。”
沈一逸和班上的女同学都不熟,但却对这帮男生熟悉的很。
十五六身体的发育让他们精力旺盛,似乎没有地方可以释放、排泄他们自以为是的强健。学校里流传的荤段子、黄色漫画、打趣女老师成为展示他们优越性别的通道,偷偷辱骂母亲、崇拜父亲成为他们跪舔自我的一种表达,他们得了种怪病——伥阳症。
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权力。
独一无二的话语权。
她快步走到郭瑞身旁,推开个子最高的男生,态度硬朗道:“马上走开。”
男孩正吹口哨,被泼了冷水,语气尖酸,“呦,学霸来了。”
沈一逸抬头瞧他,“你们躲在没摄像头的地方抽烟,我全都知道,我爸应该不介意去通知校委一声,加装监控。”
男孩不抖腿了,他在沈一逸身上看到的不是柔软的女孩,而是充斥校委、家委、学霸和教育局的词汇。
啊,他们忘了。
沈一逸不是什么同班女同学,而是踩在他们头上的人。
一个涉及到毕业利益的人。
于是人群散了。
沈一逸把郭瑞从地上拽起来,她不想伸手替人拍土,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走吧,秦落给你去买卫生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