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感觉性失语receptive aphonia」
她觉得此刻自己在接受和分析语言的功能上出现了障碍,她的表达被作家夺舍,仅能听懂对方简单的生活用语,而无法理解其他语言。她回复也只能做简单的执行动作。
比如:眨眼,点头,摇头,嗯或哦。
“嗯。”
“那你还需要睡前再洗一遍澡吗?”秦落不舍放手,但还是点到为止的回身。
沈一逸摇头,“不用。”
“那你去刷牙去睡?”秦落推了下眼睛,“我去帮你找洗漱用品。”
沈一逸嗓子发痒,她还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端起一次性水杯舔了口水,“你呢?”
“看你的标注,你都弄着细致了,我不得好好看看?”秦落笑着起了身,准备给沈一逸去找牙刷。
沈一逸将杯子放下,跟在背后,“那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写的很晚?”
秦落回答:“嗯,有时候灵感来了会通宵,有时候憋不出来也会早睡。”
沈一逸快速地发问,“那罗格斯的事也是你在管?”
“大部分刘佳在管。”
沈一逸趴在门框上,看着秦落弯腰在柜子里翻找一次性差旅用品,“你什么时候搬到沪城来的?”
秦落起身,将牙刷递出去,“五年前。”
沈一逸接过,接着说:“刘佳也住这个小区。”
秦落双手叉腰,皱眉道:“你怎么知道?”
沈一逸不答,低眉看着手里的牙刷,慢条斯理地拆开外包装,“没人和你同居过,你骗我。”
?秦落眯眼。
夹的,这种事又能明察秋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