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点的话就是,同居过。”
同居过…
嗯,同居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落留下了给她的信,也能留下别人的打火机。
她是个作家,创作确实需要她体验悲喜交加、爱恨情仇,不然她怎么写出生动的故事,自己都不信,又如何哄别人看下去。
只是她想象不出秦落与同居人会怎样爱过,或许是浓烈的爱过,一种短暂的迷失,像是冬夏交错之际她们也能挤在一个房间,盖一床被子。
曾经秦落会穿她的衣服,躺在她的床上,那现在秦落也会穿别人的衣服,躺在别人的——
沈一逸笑笑。
这是她十八岁未能幻想出来的画面,关于未来的秦落。
她原本只能看到过去的。
手机恰好的在这时响动,群消息突然蹦个不停,沈一逸不看也知道声音来自办案群。
沈一逸没办法不理睬,她也确实需要一个事情转移开注意力。
于是她对着秦落挤笑,“我看眼工作。”
秦落没动,盯着沈一逸低头回信息。
林普平在群里廷是廷不是庭一问:沈主任那些鉴定什么时候签字,什么时候进档,谁来负责报告进卷,李队长你最迟是什么时候拿到?
沈一逸颦眉,她难得不想回工作信息。
可能是今天抱着秦落哭得太爽,神经一旦松软,意识就跟着倦怠起来。